安全 技术方面的高投入。
张宝顺省长说到,小煤矿不愿意在安全、技术上做投入。那么,这个投入到底会有多高呢?像磨盘一样把煤刨下来的机器叫综合采煤机,据说价值7千万多元,这还只是一台机器的价钱,另外煤矿里的瓦斯抽放系统、皮带运输系统等设施,不管哪一样,动则都是上千万。看来煤矿保证安全生产,的确是要花一笔不小的钱,但毕竟人命关天,这个道理谁都知道。可矿主们为什么就是舍不得掏这笔钱呢?
郭学军,1993年与临汾乡宁县台头镇签订了承包合同,由他个人承包镇里的神角煤矿13年的经营权。对于早期的这种有着期限的承包,郭学军自然在设备的投入上有着自己的担忧。
记者:如果不能续约,对你们预示着什么呢?
临汾神角煤矿负责人郭学军:预示着我们银行贷的款,自己投入的钱,现在这个肯定思想顾虑大,你现在投入什么都到位了,这个将来经营权,取消经营权,合同到期以后,领导们再找其他人干,思想上这个是一个大的顾虑。
据了解,临汾市原有的500多座小煤矿的开采权、经营权归各乡镇、村集体所有,但事实上,大多数的乡镇、村集体煤矿都已经将经营权承包给了个人。由于煤矿的承包期短,不但使煤矿的承包者在投入上有着像郭学军一样的顾虑,而且,还出现了一些其它的问题。
乡宁县台头镇书记高军峰:他(承包人)只有3到5年的时间,所以在投资方面他不是积极主动的,也可以说是被动的,只有叫他们投资他们才投资,有时候跟政府闹一些矛盾。
正是这种投入上的顾虑,造成了煤矿承包者的短期行为。临汾市王国正市长告诉记者,由于急功近利的短期行为,,也给安全生产带来极大的隐患。
临汾市市长王国正:这样导致安全设施配套不全,采煤装备非常落后,采煤的工人和技术人员素质非常低下,造成了事故的频发。
据了解,承包者的这种短期行为,不仅会造成煤炭生产的安全问题,而且,会造成煤炭资源的一种严重的浪费。
临汾煤炭局局长姜德义:采煤时挑肥拣瘦 胡采滥挖好干(挖)的,近干(煤层近的)的,他干了,边角的远的就不干了,他就是这样。
采访中记者了解到,一方面,煤矿的承包者想在承包期内,少投入,多挖煤,而另一方面,由于煤矿的开采权与经营权的分离,造成煤矿安全管理部门,在管理上很难到位,许多安全措施不能真正落实。这种局面的出现,不能不让临汾煤炭局局长姜德义感到担心。
临汾煤炭局局长姜德义:政府的管理部门的积极性逼着上管,起着一定的作用,但是说根本上讲,不调动企业的积极性,企业不能实行自发的去抓安全管安全,落实安全政策要想搞好安全是一句空话。
我们看到,一方面煤矿的承包者从自身利益考虑,都想在承包期内,少投入,多挖煤,而另一方面,煤矿的开采权与经营权分离,也会造成煤矿安全部门的监管措施难以落实到位,一些管理制度不能真正发挥作用。那怎么才能从制度上打开安全生产的这道死结呢?
为了保证煤炭安全生产,山西省最近几年想了不少办法,而在省长张宝顺看来,这些手段还只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权宜之计。那什么才是治本的办法呢?
山西省省长张宝顺:这些小煤矿一般都是当时村办的乡办的往往转包给个人,这些个人有可能进行2次3次转包,从中获取一点承包利益,那么矿主他所关切的是在他承包的一年两年之内尽量得多挖煤,因此是掠夺式开采他就造成了对资源的破坏严重,对安全生产投入很少,安全事故频发。所以当时我们感觉到要从根本上治理煤矿安全的问题,就要解决小煤矿过多的问题和矿主对自己煤矿利益的真正的关切问题。
对于小煤矿屡屡出现的事故问题,到底该如何解决呢?我们的故事,就从大屏幕上看到的这份产权公证书说起,签订这份公证书的,一方是临汾市乡宁县台头镇政府,另一方是煤矿承包人郭学军。这份公证书对双方有什么样的约束力?它对解决煤矿的安全又有什么样的作用呢?
在乡宁县神角煤矿的一间会议室里记者看到,这份公证书上写着,甲方即台头镇政府,愿将《乡宁县台头镇神角煤矿》的产权、经营权转让给乙方即郭学军本人。甲方即台头镇政府原有的利益不变。那么这份公证书,带给双方的利益又有怎样的变化呢?
临汾神角煤矿负责人郭学军:以前煤矿产权是镇里的,现在产权归属我个人,协议对你提出了什么样的要求,要求矿区里的煤1吨上缴政府两块五的,采矿权的价款,安全责任归属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