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讽刺的是,回到老家后,我发现,奶奶也时常参加“养生讲座”,在销售员的推荐下购买保健品。
原标题:我是怎么骗老人买保健品的?
口述小K 整理吴俊宇
一个男人大力推开门,将保健品狠狠地甩在桌上。
“你要再敢来我家一次,我拆了你!”说这句话时,男人正指着我鼻子。
我认识他,是旁边小区一位退休大爷的儿子,那套保健品价值8000多元。
“养生馆”同事见多了这种场景,并没有和男人过多肢体冲突,频频道歉送他出了门。
这件事也不会对“养生馆”有影响,这天还有“养生专家”来讲座,有一批老人来领鸡蛋,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准备。
洗脑
2015年1月,一家来自浙江温州的“生物科技”公司在我就读的中医药大学校招,招聘面试官并没有告诉的是,这是保健品销售。
与公司签约后,我和同伴们被温州总部安排在雁荡山参加了为期一周的封闭式培训。这段培训“类似洗脑”,每天早上5点起床晨跑、喊口号、户外拓展、分组竞争。
培训过程中,负责人不断强化一个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