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提示:他是曾经的中共中央最高领导人,在共产党陷入为难时挺身而出,力推毛泽东指挥红军;当共产党在陕北立稳脚跟后,他又主动“让位”于毛泽东;而在建国后,因为庐山会议上的大胆发言,被打成“反党分子”。他是洛甫,他也是张闻天。
凤凰卫视8月27日《皇牌大放送》,以下为文字实录:
风流天子李三郎,不爱江山爱美人。当今洛甫做皇帝,爱江山又爱美人。
解说:如果不加说明估计很多人想不到这首俏皮的打油诗会出自毛泽东之口,而他打趣的对象正是当时化名洛甫的中共中央负责人张闻天,1935年10月,中共中央和中央红军以陕北为落脚点结束了整整一年的艰苦跋涉,为两万五千里长征画上了句号。从江南水乡来到黄土高原,尽管还住不惯窑洞吃不惯小米,但无论是党中央领导人还是每个红军战士都有一种到家的感觉,中央机关进驻瓦窑堡之后张闻天对长征路上就确立夫妻关系的刘英说,你看红军已经有了家了,我们也该有个家吧。
毛泽东常调侃谁是“青天”“皇帝”?
刘英笔录:我和闻天在长征路上始终没有同居过,就是怕生孩子,直到瓦窑堡才同居,结婚的时候毛主席跑了来,说不请客就不承认,那时大家的关系是比较随便的,毛主席有时把闻天叫做“青天”有时又叫做“皇帝”,因为闻天是总书记,毛主席说我是风流娘娘。
解说:张闻天和刘英办婚事的时候毛泽东刚从前线回来,当他得知两人连一块喜糖都没有,故意说,结婚不请客不承认不作数,他还煞有介事的说,我可是真心给你们贺喜来了,还写了诗呢,这首诗便是把张闻天与唐玄宗李隆基(李三郎)放在一起比较的打油诗,也就是在毛泽东的“闹洞房”中这场中共中央最高领导人的婚礼既异常简谱又热闹非凡。
陈晓楠:从毛泽东的这首诗也可以看出来当时他和张闻天的关系呢很融洽,而这两位出身、经历、性格截然不同的中共领导人能够相互依托,携手合作与特定的历史条件也是密切相关,1933年初的时候,无法在上海立足的中共临时中央迁入中央苏区,这时候毛泽东在临时中央负责人博古的排挤下已经离开中央领导层,失去了对红军的指挥权,与博古同属留苏学生这个“圈子”的张闻天由于在实践中转变的认识,就统一战线,文艺工作等方面提出了不同看法,也引起博古的不满,相似的处境,相近的认识使张闻天、毛泽东慢慢地走到了一起。
解说:1931年1月,中共六届四中全会在上海召开,在共产国际东方部副部长米夫的支持下以王明为代表的留苏学生进入中央领导核心层,但这一年的4月和6月,党内负责秘密工作的顾顺章,中央政治局主席向忠发相继被捕叛变,使上海的中央机关遭到严重破坏,王明见机不妙,前往莫斯科担任中共中央驻共产国际的代表,并推举博古、张闻天等人组成“临时中央”,年仅24岁,连中央委员也不是的博古成了事实上的“一把手”。1933年9月蒋介石调集50万军队对位于赣南闽西的中央苏区发动第五次“围剿”,面对国民党大军压境,博古依靠的德国军事顾问李德改变红军擅长的游击战和运动战,主张“御敌于国门之外”,修筑永久性工事,采取堡垒对堡垒的战术,不切实际地同装备优良的国民党军队死打硬拼,这样红军越打越少,战局发展日渐不利,1934年4月国民党军队集中优势兵力进攻中央根据地的北大门广昌,经过十八天血战广昌失守,到了10月国民党军队已经推进到根据地腹地,中共中央机关和中央红军8.6万多人被迫撤离向西突围,当时还没有“长征”这个名词,因为目标是到湘西地区,同红二、红六军团会合,所以这次军事转移一开始被叫做“西征”,长征出发前夕,博古李德没有作充分的准备和解释,广大红军指战员并不知道中央已经决定撤离中央根据地,直到1934年9月29日张闻天在中华苏维埃中央政府机关报《红色中华》上发表了题为《一切为了保卫苏维埃》的社论,才让很多人意识到红军将要进行一场大转移。
张闻天笔录:为了保卫苏区,粉碎敌人的五次“围剿”我们有时在敌人优势兵力的压迫之下不能不暂时的放弃某些苏区与城市,缩短战线集结力量,求得战术上的优势,以争取决战的胜利,在有些地方,要突破对封锁转移地区,保持红军主力的有生力量,以便在新的有利条件下继续粉碎敌人五次围剿。
解说:这篇社论发表后,在瑞金云山古寺庙后一棵大下的石礅上,张闻天和毛泽东有过一次推心置腹的交谈,经过毛泽东的分析,张闻天对第五次反“围剿”的失败以及博古的“左倾”错误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长征开始后,他和毛泽东、王稼祥一路行军,一路探讨感情上更加亲近,思想上更趋一致,当时毛泽东和王稼祥因为伤病无法走路,都坐担架跟着部队前进,所以美国记者哈里森·索尔兹伯里在其《长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