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到有人又扯起大旗来反对贾玲恶搞花木兰,不由令人发笑,当然是冷笑。
我不否认有人有强烈的爱党爱国爱花木兰的意识,毕竟一花一草一条狗都有人在乎,何况是大名鼎鼎的花木兰呢。
不过恶搞花木兰的并非始自贾玲,自互联网之前,有关花木兰的笑话就在广大人民群众之中流传:
1、花木兰从军。。。一天打仗的时候月经来了,正要换卫生巾,突然一个炮弹打过来。她就昏了过去。。。。当她醒来时已经在手术台上了。。。。医生说“。你没事吧?!!!”花木兰说:“怎么了??,我没事呀”。。。。“这还叫没事。。命根子都让炸去了还没事?!!”医生说:“不过现在没事了!”花木兰说“怎么了?”。。“我给你缝上了!!~”医生说。
2、小明和小刚正在看《花木兰》,看到花木兰从军,小明说:这故事也太假了吧,吃喝拉撒睡都在一起一定会被看穿的啊。小刚用看**的眼神看着小明,幽幽的说:换了你和她睡一个铺,你会告发么?
3、电影动画片《花木兰》中,花木兰作为一个新兵蛋子洋相百出,却得到部队长官的青睐。部队长官懊恼:我怎么会喜欢男人。(影片台词)
仅举此数例,以映证有关贾玲并非恶搞花木兰之第一人。
此外,再从史实上分析。历史上没有对花木兰的确凿证据,但《木兰辞》确实有关于其的著述。根据一些历史学家对《木兰辞》的考证,认为花木兰本名为“穆兰”,穆是南北朝时期鲜卑人的姓,花是后人加上去的姓,以彰显女性特征。所以大家追捧的花木兰可能是南北朝时期北魏的鲜卑人。鲜卑族起源于游牧民族,故无论男女,都惯于马上生活,善于征伐的女子更是司空寻常,如北魏胡太后就有射箭射中针孔的记载。据史料分析,花木兰所参加的战争,可能是发生在北魏与柔然之间的战争。
可能有些人还看不太懂,这样子说吧,北魏的创始民族鲜卑族,就是五胡乱华时侵掠西晋的五胡之一。不过鲜卑立国较晚,对汉文化吸收融合较深,不像后赵羯族,因屠杀汉人过甚最终招至汉人反扑。在南北朝之后鲜卑族基本消声匿迹,一说其融入汉民族中,一说其后来发展成为女真、满族的一部,如满族的近亲锡伯族的发音就是鲜卑,这当然是较为牵强附会。唐朝时唐太宗的血统中估计就含有四分之三的鲜卑血统,所以不要说我是什么民族主义者,拿什么汉满胡来说事。
再说恶搞这事,恶搞一词兴于互联网时代,但是恶搞之事却远远兴于互联网发展之前。以文革中的批孔为例:孔子被称孔老二,连带教师职业也被批为“臭老九”,你要说这不是恶搞,那就自己去搜一下文革中关于孔子的漫画来看。因为本文的宗旨不在于讨论谁可以被恶搞谁不可被恶搞,所以我暂时也就不拿其他人被恶搞的事情来说了。只是想说明一下,所谓的恶搞,只不过是人民群众在无聊的闲暇时间,聊以打发疲累的一种方式罢了。
天生万物,生于这世间,就自然有其道理。正如有人神化花木兰、杨门女将等等人物一样,自然会有人来把她们拉下神坛,恢复本来面目。所谓的民族主义、国家主义、阴谋威胁,不过是用以借助的虎皮,狐假虎威的恐吓。木兰从军是孝,木兰欺军(君)则是违法,木兰一家对法的无力抗拒,只好另择其道,以欺骗的方式博取忠孝之名。花木兰的悲剧实际是在封建王法的蛮不讲理体制下诞生的,而花木兰的神化同样是在封建王权为以忠孝治民的体制下诞生的。
说木兰从军是忠君爱国,就像是某些领导篡改年龄说是想“多为人民服务几年”一样,是不折不扣的谎言。你不忠君不爱国,立马就成为人民专政对象了。所以明明是欺君的丑闻,却要被编织成忠孝的典故。试问如果木兰不幸被俘、识破女身,被敌对势力大加利用,木兰一家岂非要遭灭族之祸?到那时,你还能认为她会成为什么忠孝典故吗?
文化的发展并非是仅仅包含传承,文化的发展更重要的是体现在反思之中。如果仅仅只是传承,那文化只能成为僵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