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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 晓:从“微笑局长”到“拆墙砸砖”
2019-08-22  出处:煤客网  煤客新闻网  煤矿网  来源:网络   人气:0   

      杨达才因笑的不合时宜而得名“微笑局长”,因戴表太多、太贵而得名“戴表哥”。如今,网民又把“大表哥”的眼镜和皮带扒拉出来晾晒。有网民感慨“表哥全身都是宝”。只是“表哥”没曾想到,他这不经意的“轻松”一笑,不仅笑出了他的仕途危机,还可能笑出囹圄之灾。

      人们之所以热心关注这样一位全身是宝的官员,正是出于对官员的普遍不信任。面对网民的质疑,杨局长“敢作敢当”,正像他毫不掩饰的微笑一样,高调回复。不管他的回复能否得到认可,对他自己来说可能总算是一种自慰。就时下官场潜规则而言,他这个厅级阶层的人,戴戴名表穿穿名牌实属正常,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套用落马贪官罗荫国名言:“要说我是贪官,说明官场都是贪官!在中国,不腐败不是官。凭什么专门整我?”凭什么呢?还不是你回眸一笑百媚生惹的祸?同样是贪官,总得有个先来后到。
    
      面对网民不断刷新的“翻晒”成果和“微笑局长”的慷慨回应,人们有理由发出诘问:杨达才因为不合时宜的微笑,招致网友“人肉”出这么多的“疑似”罪证。如果没有这个不合时宜的微笑,微笑局长会不会一直就这样“微笑”着畅游完他的宦海人生?贪官们的落网,是网络的无所不能,还是残缺的干部约束机制在起作用?是人们意识麻木后的觉醒,还是社会肌体免疫能力的自然反应?是该为社会监督的疏而不漏而庆幸,还是该为党纪国法的大明法度大加赞颂?
    
      过去的贪官一旦东窗事发,无不捶胸顿足痛哭流涕忏悔莫及,而无不为舆情所唾弃。为什么现在的贪官多抱侥幸,鲜有认罪,却不乏为之鸣不平者?为什么甘肃宕昌县委书记王先民会说“反腐败是隔墙扔砖头,砸住谁,谁倒霉”,而一旦被砸到,河北常务副省长丛福奎就会抱怨“佛不佑我”?
  
      为什么广州国土房管局副局长邓以铭会认为下属为上级送东西是正常风气?为什么电视剧主角原型、哈尔滨常务副市长朱胜文认为官商沆瀣投桃报李算不上受贿?为什么国土部长田凤山会理直气壮地反击“我收你钱,我给你办事了”?
    
      “性贿赂”的普遍性和危害性已昭然若揭,为什么“性贿赂”却被隔离于司法领域的灰色地带?为什么有些腐败官员的罪状有目共睹,罄竹难书,却处于民不告官不问的尴尬境地?为什么百姓数年上访告状、反腐无效,最终被一堆“含精液的女人内裤”扳倒?为什么天门市“五毒书记”张二江说“皇帝可以有三宫六院,我为什么就不可以有几个相好的”能成为理由?为什么三湘第一女巨贪副厅级官员蒋艳萍的性贿赂肉蛋弹无虚发,一路高歌猛进?安徽副省长王怀忠为什么怒吼“查嫖娼就是破坏投资环境”?
   
      江苏建设厅长徐其耀的“示儿”家书坦率真实,做官心得讲的旗帜鲜明,语言精炼,警句迭出,振聋发愦,加上二千多万元家产的实力,以及与146名女人的“性爱日记”,足以为其子标榜出一条出人头地的光明之路。腐败官员们是否就像一些人说的那样,是“政治妓女”?一面高唱主旋律,一面制造潜规则,麻木而目的明确地倚门卖笑,招揽客人,而在应付客人的时候胡乱服从与拒绝?要不,全国人大副委员长成克杰咋会唱出“想到广西还有700万人没脱贫,我这个当主席的是觉也睡不好”,“把我抓起来,广大的广西人民怎么办”的高调?为什么深圳市长许宗衡会冠冕堂皇地标榜“我要做一个清廉的市长,不留败笔,不留遗憾”?为什么四川巨贪、交通厅长刘中山会打电话让保安赶走行贿的人?
    
     官员阶层是否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