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中国的问题又是操作层面的技术问题呢?中国经济体制改革已经30余年,从农村改革到城市经济体制改革,再到价格体制、投资体制、金融体制、住房制度等改革,都是市场的改革,并且体制改革总处在不确定之中,公有制为主体的市场体制又缺少明确的范式,在深水和激流区摸石头过河,困难和艰险可想而知。不少人都认为早就到了政治体制必须改革的时候了。殊不知,政治体制改革始终都没有停止过。一些人认为,只要实行民选或多党制就可以解决问题,如果是这样,那就是太天真、太脱离中国实际了,尽管最终的目标是要走到那样的民主时代!
在不同的时期,问题的轻重程度和起的作用是不一样的。中国社会目前的问题是政府权力太大扭曲了社会经济发展,特别是权力是宝塔型的,这种权力结构,权力越往上越集中,矛盾越集中,与其说是下层对上唯权是举、唯权至上,实则是把顶层架在火上烤!
中国目前的社会经济问题首先是要解决政治体制,实际是要解决权力集中问题,但是这个问题的解决先要解决行政体制,多层级宝塔型的权力结构。上世纪五十年代末期,中国搞“大跃进”、“人民公社”,大跃进的错在于搞浮夸,人民公社本身没有错,问题主要是出在一大二公社为基础。后来改成了三级所有,队为基础,权力下移,问题立马少了很多!这就是上面说的操作层面的技术问题。
任何社会、任何情况下问题总是会有的,关键是如何让问题变得少,变得小。中国要走到民主时代、法治社会,需要一个逐步的过程。首先要限制权力,特别是特权。这要分几步走,太急就要翻车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第一步,就要改变中国社会目前的多层级宝塔型社会行政区划结构。目前,社会生产力已经达到了较高层级,乡、县(市)、省(州)三级,中国的省太大根本不直接承担任何责任。目前县乡(镇)为经济基础的条件已经具备,缩小省级区划,减少行政层级,省(州)级行政为司法和权力集中的主体,省(州)行政区划体制、权力结构合理的了,其他结构才能演化到位。顶层才能集中力量办大事,权力民主循环监督的机制才能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