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中旬,我随报社实施公益项目的同事黄君、支持这个项目的民间组织“平行公益”的义工张君,一起走访了选定的扶助点陕南宁强县的两个乡镇。
我们选点宁强县,一是因为它是陕川甘三省交界的偏远山区,二是它乃汶川大地震时陕西省受灾最严重的县。但是我们欣慰地看到,可以说因祸得福,宁强的学校重建真的实现了“再苦不能苦教育,再穷不能穷孩子”,学校硬件建设的标准和质量无疑成了当地最高的。县城里有天津市对口援建、投资过亿的“宁强天津高级中学”(原来的一中让给了初中)、邵逸夫捐建的“逸夫小学”……学校在当地建筑中是那么漂亮、那么出众,真该赞一个!
然而,在走访中我们深切地感到,比因病致困更普遍的是,城乡分割的户籍制度对打工者家庭特别是子女教育的伤害。学生中“留守儿童”占了相当大的比例,他们与在外打工的父母之间亲子情感的疏隔是一方面,更直接的问题是他们的生命安全如何保障。学校旁边就是一条河道,平常有水洼,我们的面包车是趟水走过的。要是下雨涨水,孩子们怎么过?在双河中心小学,老师告诉我们,有学生在爷爷接回家的路上遇到大雨,被水冲走淹死了。如果这些孩子的父母可以在打工的城市里落户,哪怕是住棚屋(所谓“贫民窟”),他们也会愿意让孩子在身边读书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