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平度市农民被政府强迫上楼,这个过程给掌握权力的人带来各种利益,而该市李园街道代家村村民对记者感叹,“搬上楼,把老百姓都搬穷了”(1月20日新华网)
严格说来,平度市农民“被上楼”已不是新闻了。此前有报道说,山东诸城市宣布取消全市所有行政村建制,生生造出208个“万人村”。曾被评为河北省生态文明村的廊坊市董家务村,如今已拆成一片废墟。江苏邳州市坝头村被整体拆迁,村民徐传玲因付不起购买农民公寓的差价款而自杀,另有村民因反抗而被拉到湖边受到“沉湖”威胁。
曾记否,有权威人士曾一针见血地指出,和平时期大规模的村庄撤并运动“古今中外,史无前例”,如不有效遏制,“恐怕要出大事。”告诫言犹在耳,农民被“逼上楼”或“打进楼房”,今日仍在上演,并且这一切是在让农民过上“城里人”好日子的借口下进行的。
在“被上楼”的每一个案例中,都能看到地方政府行使强制权力时的骄横。从报道看,折腾农民兄弟,平度市也没少用公权力,甚至拳脚并用,表现得很彪悍,金沟子村村民因为拒绝交地“上楼”被打,最后不了了之即是明证。随手在网上查阅了该市的相关资料,意外看到平度市市长于显祥2010年1月20日在市十六届人大三次会议上所作的《政府工作报告》,顿悟平度“上楼运动”之玄机。
说来也巧,这份施政报告从发布到平度“上楼运动”被媒体披露,时隔整整一周年。于显祥在报告中说,“坚持以人为本、民生为重,加快建设和谐平度。始终把满足民生诉求、改善民生福祉作为政府工作的不懈追求”,“进一步提升群众幸福感、社会和谐度”。我想在这个大背景下,“被上楼”在当地干部眼中无疑是对农民的“恩惠”与“拯救”,是有名分和来头的,做起来甚至很崇高,只是市长倡导的幸福观与农民现实的幸福感是南辕北辙了。
我不知道平度市市长是否出身农家,是否知道山东本地作家王润滋在小说《内当家》中的一句经典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