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黄埔出生的诸多将领,也正是因为厌恶蒋介石拉帮结派这一点,从而投身信仰共产主义的共产党,林彪正是其中之一,1925年林彪加入共产党,先后任职营长、团长、军长、军团长之职。
在抗日战争时期,打的日本鬼子节节败退,被侵华总司令冈村宁次称之为最会打仗的人,日军投降不久,解放战争爆发,林彪率领的东北野战军从最北方一路杀最南端,打败了他的黄埔教官、师兄,甚至把校长蒋介石赶到了台湾。
“九一三事变”发生之后,毛主席并未做出任何指示,谁都知道,毛主席最喜欢的就是林彪,他们在一起快50年了。
林彪事情发生之后,警卫前往林彪家中搜查,其中发现一本毛主席私人典藏书籍,警卫员赶紧上报汪东兴,汪东兴找到周总理,两人商议一番,决定还是把这本书还给毛主席。
毛主席看到这本书后,长叹一声并未说话,周总理与汪东兴知道毛主席要考虑事情了,便走了出来,毛主席看见的这本书名字叫:龟虽寿。
毛主席与林彪这么多年,深知林彪身体一直不好,特别是在解放战争之时,林彪一直病痛折磨在指挥打战,毛主席并没有让林彪停下来,检查病情,他知道即使说了,以林彪好强的性子也是不会停下来的。
直到新中国成立,林彪病情再也压制不住,于是在毛主席提议之下,林彪乘专机前往苏联疗养了一段时间,回国后林彪第一时间见到了阔别已经的毛主席,两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毛主席看着林彪蜡黄的脸,瘦弱的身体,眼圈都红了。
此后林彪前往大连继续疗养,毛主席时常问候林彪身体,其中一次毛主席在林彪的回信中说道:“曹操有一首题名《龟虽寿》的诗,讲长生之道的,我现在抄写下来汇编成书,希你没空读一读,可以增强信心。”
林彪遇难之后,这本毛主席亲手所写的龟虽寿,也重新物归原主了,睹物思人何其悲伤。XLW
大家都知道,林彪帐下有“四大金刚”,都对他忠心耿耿,咱之前介绍过黄永胜、邱会作和李作鹏了,今天再来说说最后一位:吴法宪。
吴法宪是江西永丰县人,15岁就参加了红军,一直做政委工作。据当年吴法宪的部下回忆,吴法宪这个人非常和蔼,在下属面前从来不摆架子,自己的任何东西,只要下属需要,就绝不会吝惜,是一位很值得尊敬的好领导。
比如在1935年,吴法宪分到了一条毛毯,但他自己从来没用过一次,每天晚上都会拿出来,给战士们搭个屋顶,免得战士们被露水打湿。因此,凡是跟过吴法宪的人,都对他非常感激。吴法宪去世后,还有很多当年的老部下不远千里地赶来为他送行。
至于吴法宪为什么成了“罪人”,自然是起源于林彪对他的提拔。
本来以吴法宪的资历和能力,是不可能当上空军司令的,但林彪为了加强空军的控制,就任命他掌控空军。吴法宪是一个知恩必报的人,就对妻子说:“我这个空军司令员是林副主席叫我当的,真正的空军司令员是林副主席。他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当然,吴法宪在本性上还是挺正派的,只要不是林彪特意点名,他就会尽量保全那个人,比如张爱萍。
“文革”时期,张爱萍受到牵连,有人搜到了他跟妻子的一封信,就断章取义、添油加醋地污蔑张爱萍。报告送到吴法宪这里的时候,吴法宪批示道:“这样解释,根据是什么?”
1971年林彪事件后,吴法宪作为他的“四大金刚”之一,自然也受到了牵连。跟邱会作、李作鹏一样,吴法宪对自己的罪行也是供认不讳,丝毫没有隐瞒,还惭愧地说:“我犯罪的根本原因,是我有野心。……我的罪太大了,只要不杀我的头就行了。”
鉴于他认错态度好,而且有战功,再加上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在入狱7个月后,中央就安排他“保外就医”,在山东济南给他分了一套房子,安享晚年。
客栈在济南生活多年,对吴法宪的事也略有耳闻,据当年吴法宪的邻居们回忆,这位老人非常和善,经常带着个小马扎,在小区里跟人聊天,跟一个普通的退休老人没什么两样,丝毫都看不出这是当年显赫一时的空军司令。只是偶尔有军区的车来找他,大家才隐约知道,这位老人可不是一般人。
吴法宪晚年最大的爱好就是练习书法,结构严谨,气度雄浑,尤其是“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香港有人曾以两万美金求购。
但吴法宪并没有对此沾沾自喜,而是自嘲地说:“人家不是要我的字,而是要我的名,我是臭名远扬。”
因吴法宪特殊的身份,中央规定不得私自接受媒体采访。因此,有人去问他“文革”中的一些事时,他都推说自己耳聋,听不见,不发表任何意见。但是,但他听到有人说“林彪不会打仗”的时候,却立刻瞪起眼来,反驳说:“说林彪不会打仗的人,他自己才不会打仗!”
2004年10月17日,吴法宪在济南病逝,享年90虚岁。
在吴老的葬礼上,来了很多人,包括很多吴法宪当年的老部下,也都从全国各地赶来了,还有很多跟吴法宪素不相识的人,也都来为他送行。从吴老的家到火葬场,沿途跟了一百多辆车,足足有上千人,都自发来为他送行。
吴法宪的女儿吴金秋动情地说:“他是被老百姓送走的。”
林彪集团和“四人帮”一起公审时,邱会作的罪名是跟随林彪从事反革命活动并迫害他人。邱会作不承认这些,他始终认为自己是无辜的,林彪是清白的。
邱会作是解放军后勤部门的元老,他从红军时代起便从事军队后勤工作。从1960年到1971年,他是解放军首任总后勤部部长。林彪“九·一三”事件发生后,他和时任总参谋长的黄永胜、空军司令员吴法宪、海军党委第一书记李作鹏一起被捕,此四人被称为林彪的“四大金刚”。
落马、审判、关押、出狱、地方安置,四人的后半生命运皆如此。除了黄永胜由儿子黄正写了一本纪实文学著作《军人永胜》,其余三人皆留下了回忆录,全在香港出版。这四位曾经的军队高干早早脱离了体制,所以他们的回忆录跟从体制内离退休的老将军们的回忆录相比,别有一番风味。尤其是邱会作的回忆录,虽然真实性需要考证,但写得尤为详细。
生命中的两个重要时刻
在邱会作大起大落的一生里,有两个时刻让他终生难忘,或者说这是改变他的命运的转机。
1934年的金秋十月,红军长征即将开始。邱会作做了许多后勤筹备工作,他不仅了解中央机关将退出中央苏区的秘密,还更清楚红军的真正实力。国家政治保卫局担心,邱会作开小差会给全军带来无法挽救的损失,便决定把邱会作“彻底保密”掉(即秘密处决)。
某个黄昏,邱会作被突如其来的人绑了起来,来人给他出示了国家政治保卫局局长邓发签署的处决手令。不管邱会作百般辩解和喊冤,他还是被绑赴刑场。就在半路上,迎面走来了周恩来、邓发和邱会作的上司、军委供给部部长叶季壮。
据邱会作回忆,他死死盯着面带惊愕表情的周恩来,周恩来扭头对邓发说:“他还是个孩子,交给叶季壮带回去吧。”这句话救了20岁的邱会作。死生一瞬间,邱会作念念不忘这次脱险,他把罪责归到王明的左倾路线上。
他得以幸存,但许多后勤部门的战友死于政治保卫局的清洗。政治保卫局的大清洗,带给邱会作以及同仁们深深的恐惧,这些恐惧远甚于战场上的枪林弹雨,他们只能以更加积极的态度工作,谨慎得不敢多说话。
另一幕场景,是1971年9月24日上午,人民大会堂福建厅。来开会的“四大金刚”在这里被捕,在被带走前,邱会作噙泪对周恩来说:“我相信毛主席,相信中央,也相信我自己。”多年以后,邱会作一直坚信,虽然从来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变成了反革命,但是当党不相信你的时候,更是要相信党,唯有如此,活着才有信念。
邱会作被中央警卫团战士带到地下室,直接上汽车,两边各有一名警卫人员将他的双手紧压住。当汽车进入位于顺义的卫戍区警卫3师营房时,邱会作意识到自己的政治生命从此宣告完结。
红军时期的惊悸虽然来势汹汹,但很短暂,只是瞬间决定了他的生死。而作为林彪集团主要成员被捕,使邱会作就此从高位上跌落,且相比较“文革”期间被打倒的众多党政军干部,邱会作没有获得平反的机会。他认为这是最大的不公正。
戎马岁月
在这两个命运攸关的时刻外,邱会作的一生相比其他高级军官的回忆录,要显得平淡、枯燥些。这是由邱会作的工作性质决定的,他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忙碌于后勤工作。征粮、征集物资、筹办军饷、办副业生产、记账、建设兵站……
后勤岗位上缺乏一线指挥员亲临矢雨指挥战斗的种种精彩故事,因此在写回忆录时不容易出彩。但不惊心动魄并不意味他的工作不重要;相反,后勤工作是战争中最重要的一环,战争说到底还是比拼资源消耗的过程。
邱会作是江西兴国县人,此地因“盛产”解放军将军,而被冠名为“将军县”。邱会作的一家三代都参加了苏维埃工作,祖父是检查站站长,父亲是村土地委员会委员,母亲是妇女挑担连的排长,哥哥早他加入红军并在长征中阵亡。邱会作从参加儿童团查路条做起,15岁加入红军,最初是当“超编的传令兵”。
邱会作还算读过几本书,这在红军中比较难得,所以他马上转任连部的文书。在执行完一次新兵护送任务后,他被调到团部宣传队任宣传员。邱会作见证了清洗AB团运动,年幼的他一度以为自己所加入的共青团就是AB团,惶惶终日。他平安度过了反AB团时光,但亲眼所见刀砍脑袋、石头砸头的处决情形让他记忆犹新。
中共定都瑞金后,邱会作进红军学校学习马列理论、战斗条例、天文地理、数学和财务原理。他认为接触这些全新的文化,是一次启蒙教育。毕业后,他被分配到总供给部,从此走上漫长的后勤工作之路。他最初担任机要统计员,统计全军人员、枪支、马匹、军械、弹药、粮秣,除了部长杨至诚和政委叶季壮外,只有他一个工作人员知道这些机密。
长征前夕,除了差点丢命的那幕惊险外,他奉周恩来命令完成了一项机密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