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房子是家庭的载体,家是爱的港湾。
从我懵懂记事起,我的家就住在贵州盘县山脚树矿老4号楼了。当年响应毛主席的号召支援“三线建设”、我父母举家从东北来到矿山时,我们家住的是矿老澡堂旁(现大门洞附近)斜盖的一间小油毛毡房,那是上世纪60年代中后期的事了。
之后我们家搬到了4号楼的2楼,由于2楼每家每户用预制板搭建的楼梯直通东边的堡坎,而堡坎上当时都盖着连成一排的仓房,不知道内情的人以为这是一楼,其实它的楼下还居住着一层住户。
在我小的时候,我经历了一件十分窘迫的事情,这让我至今还存有一丝灰色的记忆:有一次,小伙伴们拿着家里的脸盆在2号楼与4号楼之间狭长的水泥通道上冲洗地面,当时他们干的热火朝天,还有说有笑,我也从家里顺便拿了一个盆来凑热闹。有一个年长的邻家姐姐当时就指着我的盆笑着说:“大家看,文文从家里拿来个尿盆来冲地!”一时间,伙伴们朝着我哄然大笑,听到这话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