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已经有些软了,毕竟连续的上山、下坡,反复的人前、人后跑动,我端着60D相机的左手腕已经没劲了。
其实我很想歇一歇,可是那走在前面,扛着标识桩、标识杆的管道保护工步伐依然矫健;其实我很想回到车上喝点水、吃块巧克力垫垫肚子,可是我身后不远处挥舞着锄头的老书记干劲儿依然十足。比我年长23岁的老书记一直坚持着,同样的上山、下坡,我端着几斤重的照相机,他挥舞着几斤重的锄头,扛着约十斤的标识桩,他都没有停下来歇一歇,我哪儿好意思悄悄回车上休息、补充能量呢!
坚持着,直到我真的坚持不住了,我还是巧借一个镜头的拍摄,提前下了长达数十米的陡梯,我蹲在陡梯的底部,一边调试取景角度,一边等待着缓解自己的疲劳。终于大部队都下来了,而我酸痛的左手也能勉强的端稳相机了,角度已经取定,快速的咔嚓几张,我寥寥地结束这个点的拍摄。
管道保护队伍完成了补桩、移桩工作,下了陡梯才开始今天的正式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