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听到同学作文中写妈妈的时候,我总觉得那有什么好写的,那不就是妈妈应有的样子吗?生病带你看病,为你洗衣做饭。长大些想写写妈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现如今提起笔来向大家讲述一下我的母亲。妈妈,从字面上来看,就可以知道一位女性成为妈妈后,就必须付出牛马力,用辛劳的一生将儿女抚养长大。
妈妈有兄弟姊妹7个,两个哥哥、两个弟弟、两个妹妹,家中属她最瘦小,两个哥哥成家了,她就担起了照顾弟弟妹妹的担子,洗衣做饭,下地干活,还要照顾瘫痪的外婆,每每和妈妈聊天时,她总回忆到小时候站在凳子上擀面;第一次蒸出的黄金馍;以及用手帮助外婆排便……。外公是西安煤炭大学的第一批学生,也就是现在的咸阳煤校,他先后参与了王家河、金华山、焦坪等煤矿的建设工作,每天忙的顾不上家里,可母亲的辛苦他也是看在眼里记在心上的,对母亲总是能好一些,出门时总会给母亲带回一包饼干,我想是爱屋及乌吧!外公对我也格外好,我的童年时光也是和外公一起度过的,只可惜我再也见不他了。
母亲写的一手好字,学习也很好,可老天偏偏和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在她即将步入大学校门之际体检的时候,被查出乳房疾病,需要进行手术,因此便和大学的校门擦肩而过了,为了照顾生病的姥姥和年幼的弟妹她没能继续上学。人常说:“老天给你关上一扇门的时候,就会给你开启一扇窗。”在妈妈的悉心照料和一次次的看病下,身患骨结核的姥姥卧床三年竟然完全康复了,之后便一直在我家由妈妈照料生活,现在80多岁了除了有点糊涂外生活完全可以自理。姥姥清醒时常和人说:“要不是我蓉(母亲的小名)我都死了30多年了!我蓉对我跟我妈对我一样好!”在我父母领着外婆去舅舅家照顾弥留之际的外公时,姥姥不让爸妈吃饭,先吃他儿子的了,也不让看电视,嫌非他儿子家的电了。糊涂时还会骂我母亲,“门里不走人,烟筒不冒烟,死完啦!”刚开始我们都接受不了,妈妈却说:“那是我妈!,她糊涂了你们也都糊涂了吗?”从那以后我们谁都不再说什么了,只当没听见。都说:“女儿是妈妈的小棉袄。”在母亲这得到了充分展现。她不光孝敬父母,她还出钱让妹妹学理发的手艺,帮妹夫找工作,把自己积攒的准备买房的全部积蓄拿出来给弟弟盖房子,一晃几年过去了房价涨了又涨,现在他们连父亲登记的棚改房都还没有住上,但她却无怨无悔,她告诉我说:“你姥姥、姥爷年纪大了,帮不了他们了,我不忍心他们过的不好。”
总觉得母亲的一生似乎都是在为别人而活,小时候为了父母,长大为了兄弟姐妹,再往后就是为了我们。女本柔弱,为母则刚这话一点不假。因为父亲在矿上地面上班工资低,为了养活一家老小,供我和姐姐上学,妈妈就在原二区楼楼下摆摊开始卖饭,由于矿区三班倒的因素,妈妈每天从上午出摊一直到晚上3、4点才收摊,春去秋来、寒来暑往从未间断过,有一次晚上下大暴雨,母亲着急收东西把鞋都冲走了。后来父亲工作的单位大食堂解散了,抓阄抓到了井口食堂,从此母亲结束了她的7年摆摊生涯,变成了一个四面有墙的饭馆,母亲高兴的说:“再也不用在风雨飘零四面漏风的露天地里卖饭了。”可面临的却是父亲将会没有任何收入,全家的生计都只能指望这个小店了。接下来就是没黑天、没白天的干,彩盒、烙馍、擀面,最后还带了麻花、膜片、火腿肠、饮料等职工下井方便携带的辅食,每年妈妈都会淹一大缸酸菜,免费供应给吃饭的职工,几乎矿上的所有职工都吃过妈妈煮的面,不管是八点班、四点班下班、还是零点班上班的职工几乎都会来吃一碗热乎的面条,才能饱饱的上班或者舒服的睡觉。可母亲他们每次收拾完都凌晨了,有时干脆在连椅上铺个硬纸板盖个大衣就睡了,早上7点又起来烙馍,为八点班入井的职工准备早餐,一天只能睡4、5个小时,就这样又坚持了整整十年。最后不知道为什么说面馆离井口太近不安全让关了,在欣怡食苑的小餐厅分了一间房子,只有8个平米的房子里摆着冰箱、按板、碗柜、煤气灶、电壶等物品,从门口进去到卖饭的窗口就像一条还未走就到头的小径,妈妈依旧重操旧业,卖面,只是由于身体的缘故这一次的手擀面变成了刀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