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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长军:玫瑰青春
2019-06-30  出处:煤客网  煤客新闻网  煤矿网  来源:网络   人气:0   

                                      (一)
    自从初恋失败以后,贾梅丽东挑西拣了几个春秋,也没有找到自己的白马王子,转眼已经二十五岁岁了,不知不觉间已经进入了剩女行列。许多人看她的眼光总是怪怪的,特别是有些有家有室的男人,总对她用一种色迷迷的眼神看她,当她用正视的目光看他们时,他们又把目光移开了。上班是枯燥乏味,下班是孤独寂寞。读书早已读不进去,上网也是消磨时光,不能集中精力做一件事。贾梅丽暗暗的苦恼着,难道人海之中就找不到自己满意的人?

    想想身边追求自己的几个男人,除了失望就是恶心。她都不愿意想他们,但他们的影子老在眼前晃动。

    先说小赵,看样子人高马大,白白净净,其实没有一点骨气,见了领导就像见了爷似的,毕恭毕敬的,又小气的要命,几个人合伙吃饭,从来不出钱,好不容易大伙把他灌醉,让他掏了一次腰包,他竟然跟大伙算账,不仅让办公室的人看不起,特别让女同胞不齿。就他那副德行,还恬不知耻追求贾梅丽。贾梅丽心想,即使是天下的男人死绝了也不找他那样的小气鬼加奴才。

    再说小白,家庭条件倒不错,属于富二代,但你看他那一副拿腔作势的形象:男不男女不女的,不仅没有男人的阳刚之气,而且见风使舵,见什么人说什么话,虚伪的本性在他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至,和这种人生活在一起,就像雾里看花,水中望月,难以摸透他的心思。贾梅丽不仅看不起他,而且当面揶揄他,他不仅不生气,而且像苍蝇一样围着她转。有一次贾梅丽弯腰拾东西,他竟然趁机在她胸前摸了一把。贾梅丽岂是让人吃豆腐的人,反手一把掌,打的小白呲牙咧嘴,眼冒金星,办公室的几个人听见响声,问是怎么啦,贾梅丽若无其事的说:“苍蝇,讨厌的苍蝇!”小白这一下算是有些灵醒,才明白贾梅丽不仅是一朵花,而且是一朵暗藏尖刺的花。从贾梅丽的内心深处看小白,小白顶多只能算个生在富贵环境的残次品而已。

    还有小张,戴副夸张的眼镜,留一撮阴阳小胡子,表面上彬彬有礼,内心里一肚子坏水,虽然在单位善于表演能得到领导的欢心,但他没有一点品质。一个没有品质的人能算真正的男人吗?从进化论的逆向推理看,小张是进化了狡猾的伎俩、退化了忠厚的根本。善良永远和邪恶势不两立,忠诚和奸邪永远水火不容,骨子里贾梅丽是个很有品位的女人,她看小张,把他高看了也就是攀着高枝向上爬的一个小爬虫而已。贾梅丽对他不仅厌恶,而且时刻得提防着他。因为小张这个人,得不到的东西他可会动脑子使坏的。有时候善良的人常常吃亏,就是对那些藏奸使坏的人没有防备。就他小张追求贾梅丽,贾梅丽内心里吐口唾沫,真的感到恶心。

    唯一还有一点真实感的是司机小王。小王名叫王国豪,长得白白胖胖的,一脸的憨厚。由于家境贫穷,已经三十岁了,还没有找到对象。听别人说,王国豪也处过几个朋友,但人家追求的是有房有车,但王国豪的房是租的廉价房,车是一辆二手摩托车,几个姑娘和他见了几次面都给他说拜拜了。王国豪不死心,又经人见绍了一个,说是本地人,家里也不怎么样,啥都不要求,只要人差不多就行,王国豪满怀希望,一次给姑娘买了一千多元钱的衣服。每次见面,小王都包吃包玩包车,相处了几个月,姑娘的手也没有让小王摸一下。小王花了上万元钱,给姑娘买这买那,姑娘从来没有给小王买过一盒烟或一包方便面。特别是最后一次见面,小王花了五六百元买的礼物去姑娘家姑娘竟然让小王饿着回来了,临走连一句客气话都没有。不用说王国豪又失恋了。王国豪喜欢贾梅丽是偷偷的喜欢。一见贾梅丽,那一脸笑容像傻子见了好吃的一样,嘴都合不拢。小贾坐车,她开门,小贾下车,他提包。只要能给小贾方便,他跑得像个店小二。小贾看这小王多少有点傻。厚道也算厚道,但窝窝囊囊,舍不得吃穿舍不得玩,把钱都花在相亲上了,贾梅丽内心对他有些鄙夷。作为一般朋友还差不多,要小贾和他相处对象,贾梅丽觉得好像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就像梅花也要枯萎,金子埋在土里,人们发现不了它的价值一样,贾梅丽就像山谷里盛开的一朵幽兰,虽然高洁虽然芳香,却暗自寂寞。品尽孤独。她本来喜欢站在高处看人,随着年龄的增长更加使她看不起人。她也有她的五彩缤纷的梦。她也曾受过相思、心碎的煎熬。以前曾经有一个和她青梅竹马的男子,早早的闯入了贾梅丽的情怀。贾梅丽那时正是含苞待放的鲜花,心像被爱的光环照晕了一样,恨不得把一切美好的东西都寄托在那男子身上。美丽的梦幻往往容易被惊醒,时光的飞速流逝急于揭开人生的谜底。那男子对小贾并不珍惜,当他去追求另外的女孩时,他无情的把贾梅丽给甩了。泪水换不来付出的感情。屈辱常常使开放的心灵子们紧紧关闭。从此,贾梅丽总是躲着伤疤,维护着自己年轻而虚荣的尊严,与人保持着距离,谈对象似乎很高傲,又似乎遥不可及。

    然而,偶然的一件事,改变了贾梅丽对王国豪的看法。

    周末是无聊的日子,没有文化娱乐的生活更显得枯燥乏味。小赵一次次的邀请贾梅丽去看电影、去歌舞厅,都被贾梅丽一次次以各种理由婉言拒绝了。小赵并不死心,他以为他能配上贾梅丽。这天又向小贾示好,说一块聚一聚吃顿便饭。贾梅丽想,反正在家也是玩网络游戏,没什么意思,就问,能不能带着朋友一块去。小赵好不容易得到一个表现的机会,赶紧说行,没有问题。于是这个周末贾梅丽决定和小赵在一块聚一聚,玩一玩,吃上一顿好吃的。

    结果,贾梅丽为了捉弄小赵,便把小张、小白、小王都叫上了,还叫了一个女同事,一起到小赵约定那家娱乐场所去。小赵看到贾梅丽领了一群单位的同事,先是心疼钱,接着又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说着欢迎欢迎。几个人到了一间雅室包间,于是开始唱歌,品茶。在唱歌的过程中,大家都说小白唱歌就像李玉刚,叫他唱《女儿情》,其实大家是觉得他不像个男人,故意逗他玩。小白以为大伙抬举他呢,更为了在贾梅丽跟前表现自己,就放开了五音不全的歌喉,唱了一首又一首,嗓子都喊哑了。逗得小贾和马丽丽咯咯地笑。后来觉得没意思,大家提议打会麻将,光出不进,结果小张和小王输的最惨。小赵暗暗高兴,小白则幸灾乐祸,小王倒没有说什么,小张就有些沉不住气,说带了几百元都输光了,不想打了。于是叫服务员上菜吃饭。虽然是在女人面前,小张也掩饰不住自己那狼的德性,大口地嚼着肉,啃着骨头;小白则这也不合口味,那也不合胃口,上一道菜就讲解卖弄一道菜的来历,以显示自己见得多,经常吃;小赵则好不容易出血花一回钱,对服务员颐指气使,吆五喝六,一会嫌餐巾纸少了,一会说勺子不够了,反正没事找事,显出一副老板的气派,小王则给马丽丽倒酒,给贾梅丽夹菜,自己倒没吃多少,光顾着看美女的脸色了。人说秀色可餐,对于王国豪来讲,别人吃好了,他也就说吃好了。饭菜吃到快该付账时,不知什么原因,有俩帮人打起架来了。几个人急忙出去看,却没有一个人敢出头去拉去劝。小赵直往后退,小白缩在马丽丽后面,小张吓得面无表情,只有小王大吼一声:“别动、大家都不要动手,共产党的天下有讲理的地方!”两帮人看小王长得肥头大耳,不知什么来路,都楞住了。王国豪不慌不忙的拿出手机,拨打了110报警电话,两帮人见势头不对,都溜走了。

     回到包间里,小赵开始吹嘘自己以前给人打架的历史,小张开始炫耀自己的足智多谋,小白顾左右而言他,马丽丽听得目瞪口呆,小王则看着贾梅丽一脸的傻相,贾梅丽一方面开始对小王另眼相看,一方面对小赵、小张报以鄙夷的冷笑。付钱结账的时候,因为五元钱,小赵和服务员大吵起来,还是小白充大方,又给了服务员五元钱。

     这期间,别人给贾梅丽见绍了几个对象,贾梅丽都没有看上。后来又有朋友给她介绍了一个,年龄四十左右,说是海龟派,看上去保养得很好,一副老板经理的派头。初次接触,除了那人一口流利的英语和一口半生不熟的汉语之外,贾梅丽对那人没有什么印象,只是会想起鲁迅笔下的假洋鬼子。没经过三次约会,那人便在宾馆开了房,说希望两个人把关系更近一步。去,还是不去?贾梅丽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决定去会会这位海龟,,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德行。那时正是六月天气,贾梅丽一身白色连衣裙,配上一双锃亮的黑皮凉鞋,恰如一朵出水的莲花。她那姣好的身材,高贵的气质一路上吸引了许多男人的目光。

                                      (二)

    所谓的海归派,指的是那些在国外学成归来的华人;后来归来的人多了,也不一定是学者了。象贾梅丽见面的这位,虽然也在外国呆了几年,钱也糟蹋了不少,除了会几句英语之外,别的一无所长。不仅如此,倒留下一种怪毛病,就是见了老外爱讲中文,见了中国人倒爱讲英语。而且派头很好,仿佛见多识广,其实是一肚子草包。可叹的是我们许多中国人就羡慕这种人,使得他们的市场越来越大。说起来,这位海归名叫程大器,祖上既不是内蒙人,也不是汉人,具体是哪个民族暂时无法考证,反正他祖宗是农民,他曾祖父是农民,他祖父是农民,他父亲却是半截子农民。什么叫半截子农民?就是青少年也是农民,后来因为成了征地户,国家企业在他家乡开发了煤炭,给他家补偿了好多征地款,于是摇身一变,成了市民了。叫花子一朝变富,情形可想而知:走路昂首挺胸,说话财大气粗,做事蛮不讲理,眼睛高傲自负。盖了楼,买了车,那种得意忘形,那种不可一世,语言无法描述。过去,他曾祖父有一件羊皮袄,传给了他祖父,他祖父又传给了他父亲,穿得磨得已经没有羊毛了,他父亲还准备传给程大器,没想到勤劳致不了福,运气来了,征地让他们富得流油。程大器成了名副其实的富二代。上学不要说啥也没有学会,老师倒气死了好几个。后来流行出国热,他父亲虽然没有出过国,但有了钱,可以让儿子出国。就这样,稀里糊涂的程大器,东游西荡,竟然到了国外,而且时间长了,也学会了些日常应用的英语。为什么近四十了还没有结婚呢?说起来可笑,他父亲为他张罗了几十个,这程大器一个也不见,自己鬼混了几个,都是图财害命,钱到手,人就蒸发了。好的,人家不同意;差的,他程大器不同意。没想到,自从见了贾梅丽之后,程大器竟然神魂颠倒,相思如梦,他一心一意地想和贾梅丽组成一个家庭。按他的逻辑,我先得到你,不怕你不同意。
 
     这一天,阳光灿烂,万里无云。程大器开了自己的奔驰X5耀武扬威地行驶在高速公路上。他的激情在燃烧,他的梦想在飞扬,象风象电一路疯狂。如果你在高速公路上奔驰也情有可原,他嚣张惯了的人,竟然一头冲进了街道,慌得人们惊慌失措、四散奔逃,而他则停下车哈哈大笑。他预定的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早已被送到了预定的房间。他看时间还早,估计贾梅丽一时来不了,就决定开车去接她 。

    联系到了贾梅丽,他怀着十分虔诚的心接她到宾馆。一路上程大器小心翼翼,献着小殷勤,而且故伎重演,又用英语说话。贾梅丽说,如果你还是个中国人,请你用中文讲话。程大器脸红了半天,开始讲中文。他说,我在英国的时候,也曾经谈过恋爱,但如今都没有了感觉。你在听吗?

    梅丽优雅的坐在沙发上,喝着清香的饮料,点点头,说,我听着呢。

    程大器问,喜欢音乐吗?

    梅丽又点点头。

    于是房间里飘起了理查德。克莱德曼的钢琴曲《致爱丽丝》。

    程大器为了卖弄学问,说,我在英国的时候,经常听德国音乐。

    梅丽说,我倒喜欢中国的民歌。

    咱们跳个舞吧!程大器提议。

    梅丽同意了。

    于是在音乐中,他们跳起了节奏优雅的双人舞。

    他说,我在英国的时候,话未说完,梅丽说,有你在中国的时候吗?

    舞步轻快,舞曲舒缓。两人靠得很近,都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情调。程大器不失时机的向贾梅丽献了花。贾梅丽也非常高兴。虽然自己不是很欣赏程大器,但有人向自己示爱,女人的心也有些飘飘然。正在贾梅 丽似醉非醉的时候,程大器的一双手不安分起来,他一手搂住她的腰,一只手竟然顺着裙子向下摸去。

    贾梅了顿时涨红了脸,挣开他的手,甩手“啪!”的一声,程大器的脸上便立刻有了一个岔开五指的红色手印。
    程大器恼羞成怒,一手捂住脸,一手就抓贾梅丽的衣裙。

                                    (三)

    程大器本来想对贾梅丽还手,但他想到必须表现得要有涵养,于是他忍住了刚刚升起来的怒火。他极为意外地突然给贾梅丽跪下了。他捂着火辣辣蛰疼的脸,一个劲地向贾梅丽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贾梅丽非常庄重地告诉他:“在这个世界上,不要以为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请你以后记住,再多的金钱也买不来真实的感情,再多的金钱也无法换来真正的尊严!”说完,贾梅丽甩门而去。
 
    程大器急忙追出去,要用奔驰送贾梅丽回去,被贾梅丽拒绝了。
 
    就像吃不到的新鲜水果,你越是得不到,你越要去想象它的芳香、它的甜润、它的美妙。程大器就有这种心理。贾梅丽越是高傲地拒绝他,他越是对她朝思暮想,垂涎三尺,神魂颠倒,从此他对贾梅丽象藤缠树一样软磨硬泡,希望用坚持不懈的持久战术,来赢得贾梅丽的芳心。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动物多了,什么型都有;时代发展了,什么样的人物都会出现。凡是在机关里混过的人都知道,做事容易做人难,解决问题容易,处理人事关系难。原来形容用人之道的那句名言这里不得不被引用,那就是“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并且这个对联还有四个字的横批,说是“不服不行。”因此中国机关里的人主要的工作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工作,而是主要搞关系。因为文凭是机关人员进步的阶梯,所以机关里的文凭也是必需品。就像猴子有一个尾巴,人都有一张脸,而文凭则成了机关人员的门面。真才实学当然更好,但不一定得到重用;倒不如假文凭者,不必用心做事,反而一心一意地投机钻营,使得人事关系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这里说说贾梅丽的同事小赵的文凭趣事。
 
    别看小赵外表像个文质彬彬的书生,其实他和书生有着最根本、最本质的区别。说起来非常可笑,原来小赵的父母都是搞教育工作的,而且教学水平还不错,可就是教得了别人的孩子却教不了自己的孩子,这就像医生虽然能治别人的病,却治不了自己的病一样,小赵虽然出生于教育之家,学习却似乎和他有仇,和他无缘。小赵的名字名叫赵斌。父母的意思很明显,希望小赵将来文武双全,出人头地。但事与愿违,由于家庭条件优越,小赵从小就对学习不感兴趣,上了四个一年级,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到一块去;经常有新老师把他喊做“赵文武”,原来是他把“斌”字写分家了。
 
    赵斌连着上了四个一年级,三个二年级,头发都快熬白了;如果不是父母都是教师,他也早就被开除了。因为赵斌的学习成绩非常突出,有人戏说赵斌不是他父母的基因,有人说赵斌上辈子与他父母有仇,还有人说他母亲在怀着他的时候吃错了药,把这娃的脑子给弄智障了。经过本文作者多方考证,事实证明:赵斌确实是他父母的正宗遗传;上辈子和他父母有仇也属子虚乌有;至于他母亲在怀胎的时候吃错了药,也查无实据,纯属谣传。赵斌在学习方面虽然一无所长,但在其他方面却善于察言观色,随机应变,撒谎不脸红,溜沟子不知耻,曾经有人概括他的特征是:恬不知耻,没有骨头。
 
    父母看赵斌也不是上学的料,就无可奈何的让他呆在家里。在家东游西荡、偷鸡摸狗、不务正业了几年,他父母觉得应该给他谋一份职业。什么职业好呢?近水楼台先得月,首选是教育。赵斌说,我教不了;父亲说,你教不了主课,可以带副课,象常识、地理、历史、等等。后来赵斌果然到学校成了一名教师。你猜他教什么?教音乐。赵斌虽然连五线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他可以放视频、放音乐,管他合适不合适,反正流行什么听什么。好在一节课只有四十五分钟,好混!一边教学,一边他父母替他报了某大学,赵斌连什么专业都搞不清楚,却名正言顺地拿到了文凭。文凭他也不看。教了几年学,赵斌嫌没有地位,就通过活动,进了某市机关。机关是务虚的多,务实的少,反而更适合赵斌的性格了。曾经有人用粗鲁但不失真实的语音概括赵斌这一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