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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 亮:胭脂泪(长篇小说) 第二十三章 美丽的邂逅
2019-06-30  出处:煤客网  煤客新闻网  煤矿网  来源:网络   人气:0   

 初冬时节,天空灰蒙蒙的,几片雪花在天空飞舞着,让人感到丝丝寒意。胭脂望着窗外飞舞的雪花,不由得想起那年她送虎子离开的情景,她想起两人含情脉脉,执子之手相对无语的分别场面。想着想着,她不禁泪流满面。长相思,摧心肝!
   胭脂有一年多没见到虎子了,她的心里非常想念虎子,她想亲眼看到虎子,亲口告诉虎子她有多想他。胭脂打算把家里的事情安排妥当后,准备到矿上去找虎子,顺便和虎子商量一件大事。
   虎子的单位这几天因为主井提升的罐笼发生了问题,需要停产检修四天,在检修期间,二线单位比较忙,反倒是虎子单位只需留个值班员和看守工作面的人员,所以虎子有四天休息时间。虎子决定回老家,去看胭脂,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他也有七情六欲。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两人想到一块了,看来只要彼此心意相通,时空不是问题。就在虎子出发,坐上回浑州的车时,远在百里之外的胭脂也坐上了去矿区的车。
   虎子归心似箭,他恨不得肋生双翅,飞到胭脂的身边。坐在车上,他想像着胭脂见到他时欣喜的样子。一年多时间没见到胭脂了,在虎子想像中,胭脂肯定是黑了瘦了,一年中盖了三次房,这哪是一般人能做的,不死也得扒成皮。他为自己没有尽到丈夫的责任而内疚,为整天让胭脂操劳而羞愧,作为一个男人,靠一个女人支撑着这个大家庭,他觉得愧对胭脂。
   汽车在柏油路上飞驰,两旁的树木飞也似的向后退去,离家越来越近了,虎子的思念之情也越来越浓了。
他现在依然记得,儿时在河里和胭脂打水仗时,胭脂那巾帼不让须眉的劲儿,那调皮活泼的样子,那双忽闪忽闪有点狡黠的眼睛,那一头乌黑浓密束起来的马尾辫,还有那翘起来的嘴角和一对若隐若现的酒窝,就在那个时候,虎子就喜欢上了胭脂。
   虎子想起在上学、放学的路上,胭脂像小鸟一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她有说不完的新鲜事,与生俱来的丰富表情和夸张动作把事情演绎得生动形象,一路上俩人笑声不断,大多数时候,虎子是个听众,他喜欢听胭脂说话。
上学的时候,虎子的饭菜不仅质量差,还有点吃不饱,胭脂总是说自己吃不了,给虎子分一些,尤其是吃肉的时候,更是说自己不爱吃。那年月,因为麦子产量低,农民基本上不种小麦,很少能吃上白面馍,胭脂家里吃白面馍的时候,总是给虎子多带两个,其它有改善伙食的情况也是带得很多,给虎子留一份。
   记得有一次为了胭脂,虎子和别人打架,鼻血流个不停,胭脂掏出自己的手帕给他捂在鼻子上,弄得手帕满是血污,虎子都不好意思去还给胭脂。
   他还记得胭脂在十岁那年,收到山丹丹花的时候,那欣喜异常的样子,那个眉天眼笑的表情,那个手足蹈的动作,深深地烙在了他的心头,他永远也忘不了。
   别看虎子年龄大一些,可是功课不如胭脂。他学习不用心,平时把心思都放在玩上,胭脂因为他不好好学习,没少拧他耳朵,也没少给他补习功课。胭脂给他讲数学题时,他的眼睛却盯着房顶上的鸽子,脑子里是天马行空。
胭脂坐在车上,她的心早已飞到虎子身旁,她想起他们度过的愉快时光。
   俩人一起下河捞鱼,一个拎着桶,一个抓着网,在河里寻找着小鱼;雨后,俩人一起在林子里采摘新鲜的蘑菇,虎子告诉她哪能些能吃哪能些不能吃;虎子爬到榛子树采摘山榛子,她在树下不停地捡;雪后,虎子在地面铺上塑料布,用棍子抽打沙棘丛,她在一边往起卷着塑料布。这些情景历历在目,仿佛就在昨天发生的一样。
   春天,虎子用高梁杆扎个鸟笼,里面放着快要出窝、毛还没有长齐的麻雀,送给胭脂来养;快到端午节时,他用细铁丝编个笼子,里面放上一只活蹦乱跳的小花鼠,给胭脂一个惊喜;夏天,虎子采来一把野花,扎一个花环,戴在胭脂头上;秋天,他用麦杆扎一个叫蚂蚱笼子,悄悄地藏在背后;冬天,他做了个冰车,带着胭脂到河湾去溜冰。
   上中学后,学校里的一个同学仗着家里有钱有势,见胭脂长得好看,调戏胭脂,被虎子撞见了,二话不说一顿爆打,事后虎子还因为打架受到学校的处分。从此以后,学校里不管男女,没人再敢欺负胭脂,有虎子在身旁,她有安全感。
    她们之间有着说不完的故事,每一个故事都带给她温暖和快乐。她想像着若干年以后,当她们共同翻开胭脂的日记本,共同回忆当年的青涩的爱情时,那会是什么样子。
在胭脂陷入遐想的时候,汽车已经到了中途的马连庄车站,人们都下车进行短暂的休息和方便之后,马上踏上了旅程。
    在汽车即将发动的一刹那,胭脂看到对面开来的车驶进了车站,从车上下来一个人,胭脂只看到了侧面,这人长得有点像虎子,离开的背景及走路姿势和虎子的一模一样。汽来驶离了车站,胭脂心想是出现幻觉了,由于心里想着虎子,看到谁都像虎子。胭脂坐在车上,继续她的遐想。
    胭脂记得中学刚毕业的时候,虎子借来一辆自行车,带着胭脂把浑州城里的名胜古迹看了个遍,五岳之一的恒山“七宫八洞十五庙”、建于1400年前北魏后期,恒山金龙峡西侧翠屏峰的峭壁间的“悬空寺”,是中国仅存的佛、道、儒三教合一的独特寺庙, 李白游览悬空寺后,在岩壁上书写了“壮观”二字、曾出土中国十大名剑之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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